温兰道:“王妃眼下住在别院里,迟迟不回王府,可还是在与妾身置气?妾身知王爷今日来接王妃回府,特意一同前来,接王妃回府,示妾身的诚意。”
廊下有凉风拂进,带进院中莲花的清苦香气。我心中一动,便道:“温小姐恐怕高估了自己,本王妃这个人,不会与一般人置气。”
这时我看到辰王才露出几分笑意,牵过我的手:“好了,走回家。”
我思付片刻,已见阿婉领了几个家丁从房内出来,背着行囊,这丫头动作还快!
只看着温兰弓着身子附身道:“恭迎王妃回府。”
我微微颔首,与辰王相视而笑。
我抿了抿嘴唇,道:“你让她来的?”
他随手取过一块点心尝了再塞到我嘴里,道:“我就知道,她来了,你一定会回去。”
“为什么?”
“你脑子想的什么我还不知道么?”他微眸上下打量着我,他扬脸看了看窗后温兰的马车,烈烈夏之中,她衣衫单薄,盈然飘飘。他淡淡笑道:“他不愿做什么,本王就要她做什么。”
夜晚,我独自卧在床上,床帐上绣满了多子多福的石榴葡萄纹样,为着吉样如意的好彩头,特意用橘红和深朱的缣丝绕了银线的彩绣,连铜帐钩上悬着的荷包都是和合如意的图样,看着便是洋洋的喜气。
阿婉见没有旁人在,方才道:“王爷去了鸣翠坊。”
我清吁一口气,蹙眉道:“既然要做大事,你一个丫头片子都能查到他的行踪。做事能这么不小心?”
我理了理松散的鬓发,道:“雨庐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道:“倒是没发生什么,奴婢看她这次安分了许多。”
我捋着帐上垂落的鸳鸯流苏,神色淡得如一抹寒冰:“王爷?王爷是个男人,一个会三妻四妾的男人,我也要去学会接受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