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端有很多时候,我希望自己笨一点比较好,何必把许多事情看得这样透彻?
我看着他走了,这个男人,我不能恨,也无法去爱。
妻不过是欺?
原是乏极了,安枕后便昏昏欲睡,这夜睡得不太安稳,脑袋里许多片段拼凑一起,或喜或悲,我醒来的时候,一缕明媚的秋陽恍如淡淡的金色膏腴从镂空的长窗中斜斜照进,空气中沉郁的紫檀气味若即若离。
我怔怔地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花竹葱茏,陽光温暖,也不过就是一道被凝固了的荒凉寡淡的影子,宫苑蒙尘玉人落灰。
清心端了洗脸水进来,见我醒了,一丝微笑:“王妃醒了。”
我微张着干裂的唇:“阿婉被罚,你很高兴么?”
我见她胭脂水粉在脸上抹的匀匀的,粉红的小嘴荡漾着微笑,发髻上一朵水红的桃花有些扎人眼球,她是王府指给我婢女其中年纪比较见长的,见她做事稳妥便让她跟着阿婉做事,没想到阿婉这刚失利,这小婢子就准备了。
清心吓得伏在地上,我看着盆中的清水荡漾,明晃晃的映着殿内的一角,又道:“好一个没良心的!阿婉是本王妃的陪嫁丫头!她才是这浮笙宫的大丫鬟!”
清心脸几乎贴在地上,颤颤巍巍的道了一声儿:“是。”
“你日后就在殿外伺候了,这没你的事,下去吧。”似乎好久没有发这么大的脾气了,见清心退去,我黯然,这诺达的王府除了阿婉,竟连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我强忍着微微一笑,擦了脸,独自坐在铜镜前梳妆起来。从镜中看着兰嬷嬷越走越近。
这时兰嬷嬷,高兴地“哎”了一声答应,也有些意外:“娘娘这一打扮果然艳压群芳。”
我似是回答,似是自叹:“一婚如新生。”
兰嬷嬷拿着木梳一遍一遍顺着我的长发,笑道:“娘娘,王爷今日出征,怎么起的这样晚。”
我心一怔,出征?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昨日回府,兰嬷嬷说辰王在前殿议事,难道指的就是此事?为何昨夜他不告诉我?
一丝蹙眉便问:“王爷走了吗?”
兰嬷嬷的手很轻柔,我任由她为自己描眉画唇,只听着她低低道:“若是娘娘在耽搁一会儿,恐怕就见不到王爷了。”
我颔首道:“为何走的这般急?他与我大婚不过三日,按礼应在家中陪我,为什么这么突然?嬷嬷,外面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立在窗下,看着婢子们进进出出,忙作一团为我更衣梳洗,动作倒也麻利,兰嬷嬷附进我,小声儿说道:“听说是边关急报,昨夜王爷便接见了蒙将军,连夜进宫禀告了皇上,皇上命今日启程出征,可发生了什么事,奴婢就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