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华哥哥的地位,她果然舍得冷了我的心。
我不语,气氛便一直这样尴尬着,姑母留了我用晚膳,阿婉也赶到华清宫来伺候我,我见天色不早,便跪安离去,我手中的随珠那么冰凉,凉透了我的心。
我撑不住哭起来,阿婉不知怎么安慰我,只好看着我坐在雀楼里独自哭泣,我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努力不让别人发现。
“郡主,奴婢去查了,现在的吏部大人是秦明,此人身家清白,两袖清风,是一个难得的好人才,听说他不参加党政,不偏向任何一个皇子。”
此话的确转移了我的注意力,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冷空气便问:“是谁提拔他上位的?”
“是咱们王爷。”阿婉低声说着。
我想着,果然是他,便抬眼看了看阿婉,阿婉只是垂着脸,无喜无悲。我把玩着衣襟上垂下的金丝串雪珠坠子,那珠子质地圆润而坚硬,硌得她手心一阵生疼。
越发觉得得一股寒气,一晕眩逼上脸来,少不得按了按太阳穴,替自己醒醒神。
阿婉跪在了地上,眼波哀哀如夜色中滴落的冷露,哭诉道:“郡主,这里风大,昨夜你又淋了雨,咱们还是回去吧,小心凉了身子。。”
我微一沉吟:“身子凉了还可以穿衣,心凉了穿什么?”
阿婉停了哭泣,搀扶这我下了雀楼。
当我见到娘亲时,她意外的惊喜,便又忧心,这回门的日子还未到,我这深夜突然归来,恐怕又让她要担心好一阵子了。
娘亲目光微疑:“阿玺你怎么回来了?”她仰头看了看我身后,蹙眉道:“你一个人?辰王呢?”“爹爹呢?”
“他去刘太傅那下棋还未归来,倒是你怎么回来了?”
我眼中闪过一丝哀愁,把昨日发生的事全部都告诉了娘亲,当然除了万家的事,那关系到朝廷,我可不敢随意讲出口,娘亲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了:“什么?辰王居然养了女人在府中!居然还有了身孕!”
我点点头,不再言。
见我沮丧,娘亲十分恨铁不成钢的斥道:“你这样还像我长公主的女儿吗?阿玺你不要忘了你尊贵的身份,身为我的女儿,你怎么可以输给其他的女人!你给我听好了!辰王府的长子,必须是你嫦玺所出!任何人不能代替你的位置!”
“可是,娘亲......”
“可是什么!做为我的女儿,万不能比其他女人差一分!”娘亲连连的说着,我知她一生性情刚烈,眼里容不得半粒的沙子!
可是娘亲,说的尽是实言,我为什么要怕温兰,她不过是怀孕了?我才是王府的唯一正妃!我才是辰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