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端我茫然不知所措,就单单因辰王的几句话,我便深信于他,背弃了爹爹,背弃了姑姑,嫁给他!
可是他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他图的是什么?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东宫失利,他得益,恐怕他夺嫡早已不是为了我,我真傻,这么一碰见他就会没了脑子!
我皮笑肉不笑道:“阿婉,你去打探打探,是谁顶替了吏部的位置。(wwiBiWoM)”
阿婉忧心忡忡的小声儿说着:“郡主,你一个人在这里,奴婢有些不放心。”
她依然唤我郡主,或许她心底与我一样,不认同现在我这个王妃的身份吧。
我恍若不在意似的:“没事儿。”
阿婉点头福身,担心的离去,我望着她离去,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迷离的雨里。
我害怕了。
我第一次,坦诚相待的男子。
他骗了我。
我缓缓撑开一把油纸伞,踩在生满青苔的石砖上,地上的积水倒影出我狼狈的模样,这样落魄的我,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艰难的拉了拉嘴角,方才一丝苦笑。出了院门,王府的家丁扶我上了马车,我看着马车前垂下的璎珞,绣着一个大大的“辰”字,有些讽刺。
我没想到过,我是已这样的心境来到华清宫,才跨进暖阁,见姑母正襟危坐着,脸上一丝笑容也无。我心头一沉,便福身下去:“姑母万福。”
我大婚,姑母便也解禁了,我却看不到她脸上一丝的笑容。
暖阁的窗下铺着一张樱桃木雕花软榻,一张白檀木刻金丝云腿细牙桌,上头放了些茶点。
姑母只简单绾了个高髻,簪了小朵的攒珠樱桃绢花压鬓,并几支小巧的流苏银簪,身上一件紫棠色芍药长寿纹缂丝袄,被暖阁里地龙的暖气一烘,倒衬得面容微红。
姑母见了我请安,便让秋月姑姑端了小杌子来让我在跟前坐下,方微微扬了扬嘴角:“阿玺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