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拂开她的手,抬眼见廊外有风吹过,细碎的桃花扑簌掉落,馥郁袭人。“爹爹在哪?”
“侯爷进宫后就一直未回来。”
我怔怔的望着远处朦胧的天色,叹了口气:“爹爹,委实不该淌这趟浑水。”
一时间,惆怅暗生,一直站在我身侧的阿婉细声说道:“郡主,马车备好了,现在进宫吗?”
到东宫外的时候,正惶惑间,里头突然吵闹了起来,似乎有人声喧哗,惊破了我孤独的自省。
我蹙了蹙眉头,还未来得及出声询问,外头守着的阿福看着我来,惊惶道:“郡主前来,也不先知会一声儿。”
阿福话音未落,却见华哥哥已经走了出来。只穿着家常的玉色薄绸长衫裙,外头罩着浅水绿银纹重莲罩纱,鬓发有些散乱。
他见我乍然变了脸色,大惊失色道:“小阿玺,你突然前来这是做什么?”
我的脸仿若被横风疾扫过一般,****其他书友正在看:。我侧身走进殿内道:“难不成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华哥哥吗?”
华哥哥忙伸手拉我,他不知我的力气这般大,挣脱掉走进内阁,正见爹爹而坐,炉上咕噜咕噜烧着热茶,一见我来,甚是诧异,“阿玺,你怎么来了?”
“你们都这样问我,我刚才已经答过华哥哥了,就是来看看他。”
爹爹对华哥哥使个眼色,华哥哥他顿一顿,“来小阿玺,外面这样冷,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我看着华哥哥没有说话,他登时怔住,“小阿玺,你为何要这样看着我?”
爹爹厉声训我道:“太子跟你说话,越发的没有规矩了!”
我痴痴怔怔地看着二人,知他二人在计谋什么,接过华哥哥的茶盏。吃了一口热茶,“爹爹,华哥哥,你们别瞒我了,你们是不是在商量如何救出万公子?我听说了刘太傅被禁在府上,就是因为插手此事,爹爹,你们就别操心此事了可好?”
二人不说话,我见爹爹的脸色铁青,我低柔道:“爹爹,我朝自有律例,这万公子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如今李夫人高在御前,辰王主审,爹爹与华哥哥还想做什么?”
爹爹扬一扬脸,斥道:“糊涂!你一个小女儿家懂什么?你赶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