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瞬间一片恐怕,没想到辰王居然也在这里,我茫然不知如何言语,他与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我绞着鞭子,似乎有些不安,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脑中轰然一响,喃喃道:“难道不是温公子,是你与她?”
他脸上的忧色如同一片阴郁的乌云,越来越密,我手心里的软鞭被人用力一拽,我连人撞进他的怀里,他一张大手轻柔抚着我的头顶,“好了,别多想了,不是你想想的样子。”
我心中悸动,想要说话,却只惊异得口舌麻木,一字也说不出来,只得喏喏含笑。
我一动不动,茫然的像个呆子,郁然的抬头看着他道:“那你,那,你在这里做什么?”我的声音很低,不知他听的见与否,他怀抱很宽厚,很温暖,一个武将与爹爹不同,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我这才意识到在他怀里,连忙推开了他,不敢再看他灼灼的目光,一串火苗烧到了脸颊,玩弄着手里的长鞭,他微微一笑,上前抚了抚我有些凌乱的鬓发,道:“她受伤了,温翎之刚才正在给她治伤。”
这时,我才注意到这女子苍白的脸色,见我不信,女子当着我与辰王的面,解开了衣衫,红色的长袍贴在她的肩头慢慢滑落,我看见她的背上有好大一个窟漏,触目惊心!血液好像都凝固了,“这是箭伤!”
辰王始终看着我,笑道:“没想到你见过?”
他未免太小看人,我扭头不在理他,正欲出门离去,却被她堵住了去路:“你要去哪?”
“我去找莞渃姐姐跟她解释。”
“温公子会解释的,人家夫妻,你去参合什么?”他眼眸一动,温然的说着。
我凝神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又上前瞧了瞧这姑娘的伤势,顺手搭了搭她的脉,眉头一蹙:“你还中毒了?”
女子对我此言颇为诧异,惊异道“你竟然懂医术?”
“去城外我的别院,那里清静,比这里养伤更好。”眉心微微一蹙,倒也佩服这个女子,伤的如此之重也未哼哼一声儿。
她微微一惊,凝视我片刻,又复了端雅贤惠的神色,柔声道:“谢过这位贵人了。”
我眉目恬静,微微颔首,露了几丝笑意,柔声道:“我不是帮你,是为了莞渃姐姐,省得温公子来照料你。”我救她的原因很简单,只因为她长了一张与颜如姐姐一模一样的脸,可颜如姐姐的神韵,她永远是学不会的!
辰王摇头含情脉脉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