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认为你妈或许是知道的,可从我来到你们家就知道,你们两个谁都不知道证据的事情。”蒋铭微微勾了勾唇角:“不过没关系,我帮你们了解了阮家父子的真面目,让他们都痛苦就好了。”
“你不要告诉我,你们会这么容易原谅他们父子,一个害了你家庭,一个害了你母亲。”蒋铭用手轻轻地指了指床上的何婉:“她是你唯一的家人了吧?带她走吧。”
“和你有什么关系?”四季站起身:“你和阮文隽的恩怨你为什么要拖我们下水?”“因为我和你一样,我也是被他害了的人,我的父亲也是为他卖命的人,但我和你不一样的是,我会复仇,你只是被欺骗。”
蒋铭转过身,没有再说话,直接走出了病房。
四季目不斜视地将房门关上,然后坐在一旁。她想起,刚回来的她,对阮离是满满的恨。她认为他脾气乖张,性格偏激,占有欲强,他仇视他人,几乎无法与人和平相处。
他像个魔鬼一样的,在她的童年时光留下了无法磨灭的记忆,夺走了她的温暖,夺走了她正常生活的权利,夺走了她的朋友,还差点夺走了她的眼睛。
她以为远走是逃离,却最终还是走回了原地。走了八年,而他仅用了半年就让她心软,让她做了无用功。
“四季!”熟悉的尖叫声音从门口传来,四季几乎是立刻闭上了眼睛,捂住了耳朵,但依然能够听到越来越近的属于阮离的声音。等到他闯入了病房,四季才恍然地站起身凛声道“出去!”
他像是忽然找到了方向,寻着四季的声音直接冲撞了过来,他并没有带盲杖,医院病房的位置他也不熟悉,挡在了四季前方的椅子绊倒了他,而四季却并没有伸出手去扶。
她做不到冷眼看着,只能偏过头:“出去,这是病房。”“四季,不是,四季。”他尖锐地辩驳着,但是他无法开口,他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他的手不断地向前,企图撑起自己或者将他挪过去,但浑身的无力让他几乎动弹不得。
从内心里散发出来的寒冷和疼痛,像是蟒蛇一样缠紧了四肢。
“你有什么怨恨可以对着我。”阮文隽清冷的声音传来,他进门看到坐在地上的阮离,瞳孔猛地一缩。
四季从听到继父声音的时候就转过头看了过去,将他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病房里三个人,躺在床上的母亲根本就不在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