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经历过,你一说我就有些慌神,不是不要你”四季再接再厉地说道,其实她也真的不是觉得阮离不好,或者说还有着想要离开的念头,她早就决定就这样陪着他也不错了,只是两个人还在磨合,上床总归是要认真对待的一件事,四季的爱情观里,这个是对情侣最起码的尊重。
阮离把自己埋在四季的怀里,心情稍微平复,他不是没有听到四季的解释,虽然他并不理解,但也许就像四季说的,女人和男人想的不一样。
四季安抚地拍着阮离的背,看到他的肩膀一下一下的起伏就知道他肯定还是疼得紧:“好了好了,这次是我不对,没有和你说清楚,你先起来,等会会疼得受不了的。”
阮离一抽一抽地换着气,确实身体有些受不住,胸口憋闷得慌,身体也软绵绵没有力气。四季又抱着他问了一遍,得到阮离在胸口处微微的点头示意之后才用力架起他,往阮离身后的床过去。
刚把阮离放下,他就忍不住蜷缩身子,一只手按压着肚腹开始发抖。阮离小腹中的肠子并没有因为他睡平而放松反而因为刚刚的刺激发能够狂地痉挛抽搐。
阮离被突如其来的剧痛折磨得不断想要翻滚,可是他的一只手还死死地抓住四季的胳膊。
四季上床抱住他的身体,将翻过来他仰面朝上,四季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触手就能感到一阵震动,阮离很瘦,皮也薄薄的,看上去就仿佛透明的一般。
四季心疼不已,忙把手心贴在他的腹部慢慢揉按:“马上就好了,阮离,马上就不疼了。”
阮离痛得五官扭曲脸色发紫,嘴唇也上下紧闭着,他就在这样的剧痛中还保持着最后的意识:“你……不能……不要……我……”
“我要我要,你相信我,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不会真正放弃你。”四季抱着他,心脏都要吓出来了,只能再次许下承诺,她知道阮离肯定还是不会相信,但她就要努力让他相信,让他不再患得患失,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世事难料。
晚上的时候四季下楼还热水壶,正好看到海伯的儿子站在楼道口:“你是过来找我的吗?”胖强看到四季,脸上显出喜色“我爸让我过来的,说是找到号码了。”
四季也很是惊喜,这么多年过去,快十几二十年的电话簿还留着也是不容易的。“是吗?真是谢谢了。”胖强听到四季道谢连忙摆着手说不用:“这是电话,你看看还打得通不,这么多年了,兴许也没有用了。”
四季笑了下,她也只是想多多了解自己的父亲而已。她现在也没有问过母亲有关父亲的具体信息,当年那些母亲为了父亲自杀的情景一直是她记忆里最不愿想起的画面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