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阎罗你回来!”
身后的李靖一声嘶吼,个混帐留下一地烂摊子就这么走了?
山中的将士去了一多半,剩下的也都是个个挂彩。
再看看手中的西王母,已经糟糕的无法用言语形容了,本来就已经没什么人样了,现在又被狗咬过。
这简直……
领着这样一支残兵,和这种状况的西王母回去,如何交得了差?
心乱如麻,脸上的神情,前所未有的暗淡,想死的心都有了。
“哈哈哈哈,多谢元帅驰援地府,崔某感激不尽……”
“嗯!”
崔判官一句发自肺腑的感激之言,又几乎让李靖闷出一口老血。
……
“彐罒彡丿亖亓屮……”
北山道上的另一头。
摇摇摆摆走来一个破衣烂衫的老乞丐,蓬头垢面脚步踉跄,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无名小曲。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三晃两晃晃到馄饨铺外,发觉异样之后,又看了一眼那道隔绝内外的光环。
歪着脑袋嘿嘿干笑两声。
取下脑后的破蒲扇遮在头上,一脚便跨进了馄饨铺,但是那破蒲扇却在接触到光圈的刹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发黑风化。
然后化作烟尘点点剥落,头顶的亮光透过扇面上的空隙,照在济颠大师头顶的香炉沙帽上。
顿时升腾起股股白烟。
而露在沙帽外的头发,竟然迅速由黑变白,就连脸上的皱纹也如沟壑般,深深地凹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