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擅长这种事情的列飘弦想了半天,脑袋仁儿都想疼了,还是决定不了到底做成什么东西最好。罢了,老人说得好,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还是找人问问吧,想都不想直接给唐觅香发了个通话请求。
很快对方就接通了,列飘弦当然不能也不敢假设大小姐到自己家里偷东西如何如何的,换了个花样问:“我现在有个问题,请你一定要考虑好了回答。”
唐觅香觉得列飘弦这个状态不对,怎么神神叨叨的,难道他要想我求爱,我到底是答应呢?还是答应呢?还是答应!
谁知道列飘弦很煞风景的问:“假如,仅仅是假如,假如我让你随便在我这里那一样东西,任何东西都可以”我会把你拿走,唐觅香心里如是说,耳边继续传来那个傻乎乎的声音:“那么你最不可能拿走的是什么?”
这样的结果带来的心理落差太大了,唐觅香觉得自己出离的愤怒了,质问道:“你怎么突然神经了?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列飘弦能够从语气里听出似乎自己惹祸了,但是不明白为什么,只好低声下气的安慰了唐美人好久,最后还是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并且郑重的保证这对他很重要。
唐觅香被安慰了以后心里面的气消得差不多了,认真的想了半天回答道:“马桶搋子。”
列飘弦应声昏倒在床上,早知道是这个结果我干嘛问你啊,还害得我赔了半天的小心。难怪圣人说唯小虫和女子难养也。算了,还得问大公,于是拨通了曾也功的手碑,大公等了半天才接起通话。
列飘弦对他说话就用不着斟词酌句了,直接问:“如果你是一个贼,跑到我家里绝对不会偷走的是什么东西?”
曾也功和唐觅香一样,听到这样的问题,觉得列飘弦才有问题,难道是因为闲闲在唐觅香那里受气了?虽然大公没有猜对因果关系,但是这个水平都可以去给人算命了。
作为好盆友,大公还是回了一句:“我只想偷走装着流影在里面的超空间戒指。”
列飘弦觉得今天怎么大家都不对劲儿啊,个个都是答非所问,没好气的继续:“我没问你最想偷的,记住!恰恰相反,是你不——会——偷——的,好好想想在回答。”
曾也功想了半天,让列飘弦差点以为他睡着了,正想是不是该弄出点儿动静把他惊醒,那边大公的声音清晰的传过来:“我一个一个的挨着想了半天,最佳答案是:马桶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