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看自己依旧疲软的小兄弟,笑了。
“你已经试过,现在该死心了吧。”
“怎么会这样,我不明白。”徐彰受到了前所未有打击。
“这个有点复杂……”
我轻轻推开他,把裕袍重新穿好。
“你是不是讨厌我?”徐彰轻轻问道。
“还好,不讨厌。”
“那为什么……”
“我一向是这样,跟你没关系。”
我冷淡地回答,走过去打开房门请他出去。
徐彰失望地垂下头,表情有一点受伤。
“难道我看错了,你是直男?”他难过地问道。
我摇头。
“那的确是弯的啰?”某男的脸上又泛起些希冀。
“这么跟你说吧,”我叹了口气,“我是那种介于90度和180度之间的变态……上不去也下不来,卡死在人生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