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的马车经过时,她掀开车帘,抬头,正好与苏挽的视线相对。/p
长公主盯了苏挽好一会,才意兴阑珊的放下帘子,在一片幸灾乐祸的声音中,马车渐行渐远。/p
“长公主走了,以后你就清静了,恭喜了。”/p
苏挽没坐包厢,就坐在二楼大堂靠窗户的位置,尉迟雅上来便坐在了她的对面,一脸微笑的看着她。/p
“清静是清静了,但这声恭喜,我却是不太懂了,喜从何来?”/p
“以后再也见不到厌烦之人,难道这不是喜?”/p
“是喜,不过这得多亏了柳寺卿柳大人,若不是他,怕是以后我与长公主还有得吵的。”苏挽直言不讳,她与长公主不合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幼时在宫中,两个人还曾大打出手过。/p
皇上跟皇后都没说什么,又岂容她尉迟雅在这置喙?/p
苏挽敢打包票,她跟尉迟雅这番话,不出意外,今日就会传到皇后的耳中。/p
若是她藏着掖着,便是欲盖弥彰了。/p
就算清清白白,皇后也不会相信,反而愈加认为是她设计了长公主。/p
苏挽就觉得奇怪了,尉迟雅为什么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p
她似乎也没得罪她吧?/p
横竖苏挽也不想跟她打交道,直接起身:“我还有事,先告辞了。”/p
她头也不回的走了。/p
尉迟雅看着她的背影,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一个人坐在那里许久才离开。/p
初春之际,百废待兴,摄政王同大臣几番商议后,颁布了新的大祁律法,降低税收,开设武举,立皇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