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马上就通了,只是嘟-嘟-地响了好几下才接通:“喂!”只是效果不怎么好,刺啦刺啦地电流声显得很嘈杂。
杨陆顺冲传话器喊:“是卫总吗?我是杨陆顺啊,开县的杨陆顺!”杨宜不觉也走到杨陆顺身边,他可不想错过卫总任何一句话。
“哦,是杨陆顺杨县长啊,你好你好!”
杨陆顺对杨宜微微一笑,再喊:“卫总,到家了吗?我等了你很久电话了。”
“唉,真是追魂电话啊,我才进门茶水都没喝一口,你在哪
手机效果不好,你把座机号码告诉我,我给你打过去
杨陆顺瞅着电话机上的号码飞快地报了过去,卫边重复了一次没错,就挂了电话,杨宜笑道:“家门,应该请卫总告诉号码我们。南风穷是穷了点,长途话费还是出得起地。”
杨陆顺接了杨宜递来的烟闻了闻说:“管他的呢,都按他说的搞,他是老板,牛得很。唉,也该他卫总牛,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就腰缠万贯。还要去香港搞上市公司,比我这个穷县长喉咙粗。”
杨宜用拳头搡了杨陆顺肩膀一下说:“嚯,口气酸溜溜地啊。卫总他命好,赶上了改革开放的好政策,不过他再牛也是个生意人,哪比得上你杨县长掌握着六十来万人口牛呢。”
杨陆顺说:“秘书长,那咱们换换,你去开县,我做你地位子,保证没二话。”
杨宜说:“得了吧。我一个空头副秘书长,上对市长副市长们负责,下对县里的县老爷们负责,也就一个传话跑腿的,换就换,就怕换了你骂娘,哈哈!”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打趣对方,怕是过了十来分钟,电话铃声才响起,杨陆顺说:“你看老板牛吧。硬是让市领导县领导等了他这么久。”杨宜说:“赶紧接吧。”却伸手按下免提键。
杨陆顺说:“卫总,才下飞机就打扰你,不好意思啊。我实在是心急如焚。”
“杨县长,你急我更急,我的人去开县都一个月两个月了,那么优惠的条件还拖延这么久,时间就是金钱啊。唉,国内办点事就是麻烦,这请示、那汇报的。完全没有效率。”
杨陆顺看了看杨宜,也觉得杨宜表情有点尴尬,打了个哈哈说:“卫总,国情如此,我也没办法啊。我想江工也应该同你汇报了吧,我们市里想请贵公司收购南风市郊的虹谭造纸厂,不知”
“杨县长,你有没搞错,我要买的是开县造纸厂啊。我地人都已经根据开县造纸厂地实际情况做好规划了,只等手续完毕就开始接手扩建。怎么又改主意了呢?政府都如此没有信誉。做生意首先讲究的就是信誉,你耽误我地时间不说。还要改变计划,那我们没啥好谈了,你另找合作伙伴吧。”
杨陆顺大急:“卫总,你别生气嘛,我承认我们开县政府是有不对之处,这不是跟你商量吗,其实虹谭造纸厂规模比开县造纸厂大,设备也要先进点,而且南风市熊市长也”
“别拿什么市长压我,上海市市长比南风市长大吧,也对我们客客气气,给政策给优惠让我们参与深化国企地改革,人家上海随便一个什么大厂的级别就是厅级副部长级地,杨县长,我多少也是看在我们是老乡的份上,才答应去开县办企业的,你给我点诚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