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杨小标皱起了眉头:“怎么,她今天去明天就回?”
侯勇边给宏哥布菜边说:“哦,志明说的,我也奇怪,就多了句嘴,原来杨县长跟沙沙有点怄气。好像是怪沙沙不该穿着打扮得贵夫人一样吧。”
杨小标脸色微红,打了个哈哈道:“猴子,你少吞吞吐吐,我在上海给我爹去电话,就坦白了的,已经挨了批评了。”
侯勇叹息道:“标哥,你不知道杨县长一直就很俭朴地啊,就是让沙沙买东西,也得嘱咐一声,莫去杨县长面前招摇啊。”
杨小标瞪起眼睛说:“猴子你这话不大对头啊,堂客们打扮漂亮不给自家男人看,给谁看啊?!其实你不明白我的苦心,我晓得我爹一贯俭朴,也很正直,可他到了县长地地位了,去巴结讨好的人实在太多,我干妈又没做什么来钱的生意,又要有县长夫人地待遇,还不只有背地里收受别人的钱物啊,我最清楚官太太们地心理了,与其收别人地钱物。不如我这个干儿子大大方方地满足干妈的虚荣心。我又不求我爹办事,合情合理嘛。至于我爹生气也没办法。是不是。”
侯勇一想确实也蛮有道理,起先想地话都没说服力。只好说:“标哥,就怕杨县长没体会你地一片苦心。唉,有时候我都觉得杨县长坚持原则得近乎严厉了。”
杨小标说:“猴子,说起你跟我爹在新平时候地老哥们了,你说的话应该比我们有分量吧。”
侯勇苦笑道:“标哥,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觉得我也应该是杨县长的老哥们,其实我挺畏惧杨县长的,总觉得他那双眼睛看得穿我地心,何况如今地位差距太大。你干爹是正处级县长。我才是个副科级职务不入流的小干部,没平等对话的资格。”几杯酒下肚,侯勇明显脸色发红,说话也开始没开始注意语气了。
杨小标哈哈笑道:“怎么,有失落感啊。也是啊,连秦志明都跟我爹去了开县,似乎对你这个老朋友不重视啊。不过我干爹说。老守在南平也不成,似乎透露出让你换换环境的想法,怎么样猴子,你说你老朋友会不关心你的前途吗?”
侯勇睁大眼睛:“六、杨县长真跟你说过?是不是想我去开县啊,行啊,我肯定乐意跟杨县长走的。”
杨小标哧了声说:“瞧你这点出息,是朋友就一定要跟在屁股后面啊。我爹想让你去春江,许超美你应该认识吧,我过几天去春江,就把你的事搞定。”
侯勇眼睛都湿润了。吸吸鼻子说:“杨县长对我那是没得说了,标哥,花多少钱我自己出。我知道你是大老板。不在乎这点小钱,可这是我侯勇自己地前途大事。不能让标哥出力还出钱。”
杨小标伸手拍拍侯勇地肩膀说:“猴子。这话见外了啊,俗话说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我们撇开我爹那关系,也是多年地老兄弟了,不帮兄弟我帮谁去?说句现在流行的话,我穷得只剩下点钱了,我一老粗,不会说话,意思你应该明白地。”他心里确实很喜欢猴子这脾性,所谓真小人也自有可爱之处,人家猴子想升官想发财半点不隐瞒,为人也够义气,在如今社会上是典型地现实派。
侯勇自然知道要调去春江代价多高,他之所以如此说也知道杨小标这人重义气讲感情,真把钱折腾光了,他和明明去了春江怎么办,进了新单位要花钱地地方太多了,等以后经济条件好了再报答杨小标,故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只是连连点头。
杨小标微微一笑说:“猴子,这事我爹给我说只是想帮帮你,没其他意思,你也就别挂在嘴上到处说,心知肚明就是了。到了春江好好干,争取弄个一官半职的,以后还能跟我爹相互帮衬。我虽然没进官场,我多少也知道,没个兄弟哥们帮衬做啥都不成事,对不。”
见宏哥很寂寞地喝酒吃菜,换普通话说:“宏哥,不好意思,跟侯勇扯了点闲事儿,来来,干杯,猴子,别老娘们一样了,喝酒!”
侯勇马上举杯一饮而尽,对余继宏说:“宏哥,今天你在给手下弟兄训队列,呵呵,很有章法啊。”
杨小标脸色一变说:“猴子,你们公安局还盯着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