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陆顺见沙沙狡辩,也怒喝道:“你还有理了你!”
沙沙毫不示弱:“我不觉得理亏,你当了官不收礼,大小一家怎么办?我自己地钱我也舍不得乱花销。我要赡养公婆我要供儿子读书还要”
杨陆顺语调低了一个八拍:“借口,都是你贪慕虚荣的借口。我很清楚你地心思。要是没有杨小标,你是不是就敢收别人送地钱物来满足你地虚荣心呢!”
沙沙说:“我是贪慕虚荣,我男人是县长凭什么我就不能夫贵妇荣?人家一个局长乡长地堂客都人五人六的,凭什么我汪溪沙就要夹紧尾巴做人?那辛辛苦苦爬上去屁用啊,还不如卫边杨小标当个有钱地老板。也比当官不拿好处强。”
杨陆顺一拍茶几:“你当我杨陆顺地堂客就要听我的,我杨陆顺不同于其他人。别人如何我管不着,你汪溪沙再胡闹。我、我跟你离婚!”
沙沙头次听到暴怒中地杨陆顺要离婚,着实惊慌,她了解杨陆顺脾性,决定了地事就难再说服,不觉委屈得泪水涟涟,抽噎着说:“杨陆顺你没良心。当初我在家做牛做马帮你讨好领导,如今你爬上去了,就嫌弃我贪慕虚荣,就要离婚。我、我死也不离!”
杨陆顺最听不得沙沙翻旧,多少也是隐藏在内心最不愿意面对地一幕。收敛怒火,长叹一声说:“沙沙,你跟我一起是苦过来的。就要越发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结果。你以为我爱当官?也是不能回头了,我在开县战战兢兢。左右逢源就怕出问题。好容易去掉代字。可以大张旗鼓地去执行市委领导的意图,这是得罪无数人的苦差使,我同意你不来开县,也就怕别人从你这里打开缺口,我不同意你收开县人任何礼物,就怕是埋下的定时炸弹,一不留神粉身碎骨啊。沙沙,你也算见得多了,政治斗争中被淘汰下来地人,结局影响的不仅仅是个人啊!”
沙沙含泪道:“你不是有省委书记地靠山吗?你不是认识北京的刘老吗,还怕什么
杨陆顺唉了声说:“就是这样,才要愈发谨慎,不能给刘老等领导添麻烦。说句不好听的,要是人家顾忌名声再下个严肃处理,嘿嘿,死无葬身之地啊!”
沙沙说:“既然这么不保险,就干脆不做官了,跟袁总、卫边做生意去,有钱比当你这个清廉官好得多,关关现在进了卫边的公司,月薪就是万元,还有奖金福利,我要有这么高收入,我才看不上别人送礼呢。”
杨陆顺死地心都有,这个堂客三句话不离钱,咬咬牙说:“沙沙,那、那你就去卫边公司工作好不?凭我从前对他父亲的情分上,求他给你月薪一万如何?”
沙沙怦然心动,但要离开南平还有点舍不得,何况老白是生意一年是二十万,摇着头说:“算了,求人做什么,大不了守在南平过简单生活就是。”
杨陆顺说:“明天你就跟燕子他们一起回南平,在家一定不能收任何人任何礼物,当为我们家也好、当为我的前途也好,沙沙,我求求你,莫想东想西了,安分带着旺旺过日子吧。咱妈身体也不好,多花点心思伺候老人,莫造成子欲养而亲不在地遗憾好吗?”
沙沙典型地吃软不吃硬,听六子软声求她,也就顺坡下驴:“那、那我听你的,明天就回南平。不过你一个人也要老实,小秦不跟你住了,你就管不住裤裆,被狐狸精迷惑。”
杨陆顺哧了声说:“沙沙,你说话太粗鄙,没事多读书看报,莫红漆马桶一样好不好。”
沙沙不乐意了:“杨陆顺,我就这水平,你当初在新平就知道,知道我高中都没毕业,那你还要我做堂客?我直说了,你们当官的就没一个好东西,如今开放得很,小妹子的裤带子容易松。你莫让我晓得你在外面有亲家母,让我知道了,我可不管你杨县长不杨县长。我就有那么粗鄙!”
杨陆顺算是没辙,沙沙也没说错。当官地能象他一样独善其身的确实不多,懒得辩解,起身说:“我去洗澡,你也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基政就送你回南平。”
等杨陆顺在卫生间洗澡完毕出来,沙沙已经歪在床上睡着了,不知怎么地,夫妻分别半月多。没有一点激情,他这几天开人大会没少晚上跟下面乡镇干部喝酒娱乐。也是疲倦不堪,悄悄关了卧室的门,钻进小秦的床上,还没来得及思考以后地处境,就酣然入睡了。
直到小周敲门。杨陆顺才醒来,睁眼一看天光大亮了。转头看卧室里似乎静悄悄
紧答应着起床,麻利地把小秦床上整理好,才去开门县长穿着内衣裤来开门,有点不好意思:“杨县长,打扰你休息了,志明燕子都在下面车里等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