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恺赢了好几百,就问输赢情况,侯勇醉态可拘地说:“我才输了四千二百多,原以为还要找我杨哥借钱地,幸亏超哥手下留情,没让我输光,多谢多谢!”
许超美随便理了下抽屉说:“我帮无本生意,今天搞了两千吧。猴子没孙猴子灵泛啊!”
孙恺说:“那建设也赢了千多,我们在吃一。痛快!”
沙沙在旁边就瞪建设,等许超美和柳江孙恺去了隔壁房间,一把抓住建设说:“你怎么搞的,不是叫你输了么,正好,把钱交出来!给我四千算了。”
建设想赖皮,沙沙也不管那些就掏口袋,硬是数了四千块才住手,见猴子还傻乎乎地坐在那里笑,心下不忍,数出一千递过去说:“猴子,请你来陪客人,害你输了四千,这点算辛苦费。”
侯勇大头都输出去了,也不在乎这一千块,笑着说:“辛苦什么,杨哥给我机会陪领导,我感激都来不及呢。不说了不说了,我得赶紧回去,不然醉死了。”建设嘀咕道:“你这蠢猴子,不晓得少喝点啊,平时见你聪明得很,今天咋这么蠢呢。要走赶紧,我还送得你一程。”
杨陆顺安置好许超美,回来正听到建设骂侯勇,心里冷冷一笑:全世界最蠢的就是你汪建设!劈手拿过沙沙手里的四千块就塞给侯勇,侯勇酒醉人清醒,哪里敢要,把钱往桌子上一丢就走。
杨陆顺扶不太稳,见舅哥还傻楞着不动,喝道:“你不晓得帮下手啊,扶猴子一把!”
建设可不卖他妹夫的面子,冲沙沙说:“搞点夜宵来吃,饿死了我了,陪了大半天麻将,辛苦费没得,还要挨饿么。”
杨陆顺瞪了沙沙一眼,扶起侯勇就下楼而去。侯勇见为他引起了家庭矛盾,赶紧半闭着眼睛装死,一直到了院子里才站直身子悄声说:“杨哥,干吗发脾气呢,建设怎么也是亲舅哥呀。再说我输钱是手气不好,几千块还不是小意思啊。那许局对我不错,还给了我张名片,叫我下回到春江找他喝酒呢。”
杨陆顺嗯了声,继续扶着侯勇走,出了院子,侯勇挣开说:“好了好了,你还怕我真回不了家啊,我自己走行了,你也早点休息。哦,苏明明已经安排了了,先在城关镇运河边的棉麻储运站解决编制,这段时间进公司机关。”
杨陆顺点点头,顺手拉猴子皱起的衣领说:“安排就好了,进不进机关我看没什么。按说沙沙叫你输的钱,我应该补还给你,可我也知道你不得要,等有机会了,我再带你去找找许超美。他本事大,看能不能把你搞进省里,总比窝在南平发展大。”
侯勇忙说:“杨哥,我这点小事你莫放在心上,我看在南平蛮好,不是有你这县长助理照顾我么,我还怕什么,真要进了省里,我会不习惯的。不过要是能请许局带我认识点设局或省厅的领导,那就真是好了,上头有人好说话嘛。”
杨陆顺说:“也好,等几天我会再去省里,抽空叫你去见见许超美,或者能行。”望着猴子趔趔趄趄地走远,心说我怎么就摊上个如此不懂事的舅哥哟。也好,你跟我斗气,我就再不管你的死活,他们汪家人、我老杨家的人,我一个也不管了,正好显得我不以权谋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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