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陆顺大忙,忙不迭从茶几上拿过面巾纸,想替她擦泪又怕行为太过亲密惹来更大误会。说:“老同学,你、你快擦擦,这是你办公室,要是让别人看到,岂不是大损你总经理的威望?”心说这块双狮表我不戴还藏起来浪费哟?
袁奇志不失姿态地用面巾纸印干泪水,却是无限深情地看了杨陆顺一眼。说:“看到这块手表,我就想起我们一起在深圳。这么多年,我再也找不到那次陪你买衣服手表时地欢乐心情了。不过旧地东西始终要淘汰,你、你把它还给我吧。”
杨陆顺就有点慌乱,迟疑片刻还是把手表取下,放在袁奇志手边,眼睛却老瞅办公室门,生怕有人闯进来。
袁奇志痴痴地看着手表,眼前又是朦胧一片,她慢慢握住手表,似乎还感觉到上面残存着杨陆顺的体温。站起转身那一瞬又是两滴泪珠飞溅四散。等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用面巾纸再次擦拭了下眼睛,神情就恢复了正常。把旧手表放进抽屉一个隐蔽角落,再从手提包里拿出个锦盒,笑着冲杨陆顺晃了晃说:“昨天在上海购物,替你买了个小礼物。打开来看看。”
杨陆顺见她又哭又笑的,知道她短时间经历了场思想纠集。感动之余也告诫自己尽量少与她单独相处,她现在是省委书记少爷的人,要让刘建新看出点什么,怕难得收场。就开玩笑地说:“我又不是小孩子,给我买什么礼物,还不如替你干儿子买玩具的好。”
袁奇志心又是一疼,强笑着说:“真是舔犊情深啊。反正这次我回春江要呆段时间,到时候接我干儿子来玩几天,买一大堆玩具总行了吧。你先看我给你买的礼物。”
杨陆顺无奈只得起身去办公桌前接过锦盒说:“谢谢你,你看我空手空脚地来,真是不好意思。要不晚上我请你和刘建新吃饭?我能进党校多亏你们帮忙了,还没请客表示谢意呢。”
袁奇志略带撒娇口吻说:“喂,人家好心帮你选的东西,总要打开看看吧?!”
杨陆顺讪笑着说:“我们中国人地习惯哪有在别人面前就迫不及待地看礼物呢。”见袁奇志冲他瞪眼睛,只得打开盒子。霍然是块黑亮亮的手表,看表面上地英文标志竟是瑞士的雷达表,四颗小钻石闪闪地漂亮以极,期期艾艾地说:“老同学,这么名贵的手表,我怎么受得起呢。我在春江第一百货商店也见过类似的手表,得四、五千呢。”
袁奇志咯地一笑说:“哪有那么贵,只是镶水钻石英手表,最大的优点就是轻巧美观,很适合你这样的成功男性佩带哟。戴上戴上,看我估计你的手腕大小有没有估错。”
见杨陆顺迟疑不动,袁奇志转出来抢过手表就替他戴上:“哇,我估计得真准,居然不大不小刚巧适合!怎么样,是不是戴在手上很轻呀?”
杨陆顺低头看去,哪里还能看清手表,早被袁奇志胸前那一片雪白晃得眼迷心驰,而微露的乳沟万分诱惑地吸引着他的目光去探索,素雅地幽香从四面八方围困着他,居然起了男性本能的反应。幸亏杨陆顺也算意志坚定之辈,及时清醒过来。抬手晃了晃打了个哈哈道:“哈哈,还真是轻巧好看呐!表带也刚好合适!”然后几步走到窗前迎着光晃动表面,故做惊喜地说:“嘿,这四个小钻还真象钻石,也会发彩光呢。嗳,要是沙沙问我怎么有钱买高级手表,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袁奇志心细发发怎么会看不出杨陆顺的做作呢,幽幽叹息着说:“六子,简单得很,反正现在市场上假雷达表仿冒得跟真的一样,你就说是买的假货咯,要搪塞你老婆更容易,就说是你县里想讨好你地人送的。也许我这也是最后一次帮你买手表了,以后你杨陆顺官大级涨,不知道多少人削尖了脑袋去奉承讨好你呢。”
杨陆顺诚恳地说:“不管以后怎么样,我始终是杨陆顺,是你的老同学女朋友!”
袁奇志说:“有你这句话,我也满足了。晚上跟我一起吃饭,刘建新难得把你这哥们挂在嘴边,下飞机就说要跟你喝一杯。”
杨陆顺高兴地说:“那好呀,我请客我请客,顺便还叫上黄晓波,我一直请他吃饭他都说没时间。估计是我面子小请不动他。”
袁奇志略一思忖说:“你不是说你住随园么,就在随园吃吧。”
杨陆顺忙说:“那怎么成,好歹也要去紫竹园那样的客饭才符合你跟刘总地身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