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些荒唐之言,却也有些道理的。
既然是看病,那就不是十天半个月的事情。
“你去纽约的话,台北股市怎么办?”
荣智建也只是中间搭桥,既然蔡致良有事要办,也就不再多说什么,遂提起台北股市的事情,道:“截止昨天,台北股市已经连跌一周,虽然于昨日跌破9000点,下跌趋势略有缓和,经济日报评论称,加权指数未来将在9000点上下徘徊。而明秀日报,自初六发表过一篇台北股市的评论之后,好像就再没有消息了。”
“台北股市本就规模不大,往后也就用不着费心思。我已经交代天行,按原先的计划平仓,也不妨事的。”
蔡致良道:“股市的动态,眼下是放缓了,但如果台湾的经济,贸易顺差没有什么起色,还有台币升值与否,都尚待观察,荣先生不妨稍待些时候。”
“也好。”
荣智建没有久留,很快就起身告辞,也不能耽误蔡致良去喝喜酒。不过,蔡致良确是没有着急离去,而是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再次动身前往酒店,婚宴已经到了尾声,宾客已经陆续离场。
“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恭喜恭喜,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怎么能不来呢?”蔡致良送上祝福,道:“早上是事有不巧,要不然和我妈一道,早就来了。他们已经走了吗?”
蔡致良问的他们,自然是明秀报社,以及其他金河投资其他公司的高层。
“刚走。”李桂龙道:“你吃过没有,给你单独做些。”
“不用忙。”蔡致良拉住李桂龙,道:“你还是去陪新娘子吧,我等下接了我妈就走。”
“也好,今天有些乱,早上很多人等着见你,伯母刚来的时候,被很多人围着,乱糟糟的。”
李桂龙笑道:“你要是早些时候过来,指不定有什么事情呢。对了,还记得王谦吗,话里话外都是探问你的消息。”
中学时,王谦同蔡致良和李桂龙一个班的,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