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着产品抢占市场,反倾销是必然的,就像前些年一样,你也早做些准备。”说这话,其时还早得很,至少三五年内不会有什么问题。蔡致良也就是提个醒,省的以后自己忘了,整的手忙脚乱的。
“法律方面的风险,我会跟法务那边商议的。十年前刚进入外贸行业的时候,便遇到过反倾销,持续了一两年的时间。也正是因为那段时间的倾销与反倾销,有了现在的配额制度。”赵志远道,“还是那句话,最先受冲击的肯定是同行,而罗氏国际在欧洲的份额最大。”
“如此甚好,想当初隆昌制衣被罗氏国际阴了一次,正好补回来。”蔡致良说的陈年往事,一直让蔡勋愤愤不平。在蔡勋看来,要不是罗氏国际串通船运公司造成隆昌制衣违约,现在就轮不到罗氏国际风光了。
“经过二十年的发展,港城制衣业不可避免的如同当初欧美以及日本制衣业一般,成本不再低廉。而内地出现了更好的选择,低廉的价格,这是任何一家商业公司都无法拒绝的诱惑。”
赵志远点头道:“不错,我这次约见以前在意大利的客户,他一听我们的报价,便同意了这次合作。”
“这家公司每年的销售额多少,能否继续合作下去?”蔡致良道,“最好能够找一家做成衣零售的大企业,由我们来做代工。”
赵志远道:“前几年的时候,大概每年有1亿美元的销售额,近些年倒是不太清楚,不过一直在走下坡路。”
1亿美元销售额,在港城已经算是大企业了,但是在意大利就有些不够看了,不过已经足够亨达贸易消化了。
“尽可能拿下更多的订单。”蔡致良道:“要是能够将大部分订单交给我们来做,足以在欧洲站稳脚跟。”
赵志远道:“恐怕很难,这家公司也有自己的制衣厂。”
“先有非常之人,而后行非常之事,只要做好准备,总会有机会的,毕竟我们的报价更低。”蔡致良道,“另外,也可以尝试收购一家当地制衣厂作为中转。”
赵志远道:“近些年,意大利在制衣业重新夺回头把交椅,却也竞争加剧,破产的纺织厂比比皆是,收购一家还是不难的。”
“我要的是销售额,不是单纯的一家制衣厂。”蔡致良没好气地再次提醒道,“两千万的贸易额。”
人都是逼出来的。况且,他在内陆的第一笔投资便是纺织厂,如果没有外贸的驱动,短时间内很难做大。
而只有第一步走稳了,后续的路才能更加便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