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是自己离开的皇宫。
她当时是如何逃出宫的,他想想倒也不甚在意了,反正如今,他二人都在原州,这次,他是不会让她再轻易跑掉了。
这之后,他走在原州街头时,总是不自觉地看冰凌花的各种小物拾,一日上街,他刚买了一个冰凌花的小折扇,便看到一群人,围着隔壁一个摊位正在叫好。
他从未想过,能在这里见到她。
她微红着脸,正从一个男子手中接过一个糖雪花,看着满脸惊喜。
不知怎么的,他就觉得心中憋闷了一口气。
不过是个糖人,就能那么高兴?
明明那日对着他时,一个笑脸都没有。
回了太守府,听着至正说完江太守近几日所做之事,他掐了掐眉心:「去请个糖人师傅来。」
至正满脸疑惑:「啊?」
他笑笑:「我住在人家家中,目的也不能太明显,做些无用之事,他们才不会起了疑心。」
至正点点头。
第二日,糖人师傅来了,问他想学做个什么样子的糖人。
他想了想:「做朵冰凌花吧。」
冰凌花的糖人,她应该会更喜欢吧。
只是做糖人也真没他想的那般容易,他跟着师傅学做了一整日,也自觉做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