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可有想我?」
我抬头与他四目相对:「你说呢?」
他眸中一片柔光:「我想听你说。」
我咬了咬唇,头抵着他的胸口,「想了,每天都想,可我也无处去释解,于是只能一想你我便写字,一想你我便写字……然后我便写了好多字……」
他又拥得我紧了些。
互道相思了许久,我本想起床,但严栩还是坚持让我再睡会儿。
其实我如今烧退了,人已无甚大碍,但我看他大约有事要忙,便又在榻上小憩了一会儿。
再醒来时是傍晚了,一轮弯月已挂在柳梢头,我问灵犀:「二殿下还在忙吗?」灵犀道:「二殿下好像从公主这里出去后便去了厨房,和至正大人不知在那里做什么……」
正说着,严栩推门而入,后面还跟着个端着汤盅的婢女。
婢女将汤盅放在桌上,严栩舀了一碗,便端着坐到我榻边。
灵犀和婢女都识趣地退了出去。
我看了看汤盅,又看了看他,突然想起在原州时,他那次生病还和我闹脾气,骗我来给他做汤之事。
我扑哧一笑:「没想到,我还能扳回一局呢。」
他边将勺子递到我嘴边,边笑道:「就这么记仇。」
我嘬了一口汤,却是超出了我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