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严栩便掉转方向,一行人向南面的丰县赶去。
严漠几日前已经从上京出发,而严栩必须赶在严漠之前到达丰县,方能占了先机。
为了快些,更是弃了马车,一行人皆是骑马而行。
我因不会骑马,便和灵犀共骑一匹。
骑马对北梁女子来说,着实不是什么难事,但在大齐,女子其实娇养居多,宫中我知的,也只有雅荣那个性子的,才学了骑马,却也不过是当个玩乐。
唯一一次见女子御马风姿的,便是我出嫁前,沈将军自北疆回京,其女沈樱雯骑马与众皇子一起比赛骑射那次了。
骏马翩翩西北驰,左右弯弧仰月支。
而我自小到大别说骑马了,连马头都没摸过。
第一次坐在马背上时,虽知灵犀会护着我,还是止不住双腿有些打战。
严栩看着我一脸紧张,只在一旁笑道:「所谓初学乘骑怯又娇,原来就是指芸儿这般。」
我白了他一眼,逞强道:「我不过有些紧张罢了,不过几日便能学会了。」
灵犀也笑道:「公主一向聪慧,学骑马自然不在话下。」
只是,说得容易,学起来却着实没那么容易。
我一向有自知之明,便放弃了自己独立骑乘,而是和灵犀共骑一匹。
有灵犀护着我,肆意驰骋的快意渐渐淹没了我内心的紧张不安,几番下来,我才知,原来骑马的感觉,竟是如此自由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