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伸出修长的右手,刮了下我的鼻尖,这才放开我,悠悠道:「原来被人心疼的感觉,这般好……」
我只觉鼻尖又酸又烫,赶紧别过头,「我,把宋瑾给叫回来啊。」
于是前脚刚踏出太守府大门的宋瑾,就被至正又请了回来。
宋瑾一脸无奈地看着严栩的伤处,一边给伤口重新上药一边意味深长道:「二殿下就算再克制不住,也得遵医嘱啊……」
宋瑾这人的毒舌,我以前便见识过,如今就连严栩都被他一句话说得面色赧然,竟心虚般地看了眼立在一旁的我。
我立马给了他一记你看我干啥的眼神。
严栩转过头,硬着头皮扯谎:「就,不小心撞了一下。」
宋瑾眉毛挑了挑,「哦?这么不小心?」说着手上便用了些力,「那这次需得扎紧些,只能辛苦二殿下……忍着点了。」
忍着点三个字还咬得挺重。
我估摸,也就严栩和云鹤,在宋瑾的毒舌下,还能坚挺个一二,若是换了旁人,估计早就被他说得打个地洞钻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宋瑾给严栩重新包扎好了,我突然想起香囊的事。
昨夜实在太过慌乱,我竟忘记问他了。
「宋瑾,王如筠的那个香囊,她昨夜说里面放了迷魂草和丧魂散,可是真的?」
宋瑾抬头,叹了口气:「这两样确实都有,但却不止这两样。我本打算明日再过来时带来与你们说的,那个香囊我拆开后,发现里面是几种草药的碎末,而碎末包着的,居然是一颗豆大的珍珠。」
我和严栩同时道:「珍珠?」
他点点头:「只是那珍珠我却未看出有什么门道,如何看都是一枚普通的珠子,也还未想出这珍珠与草药放在一起是何用意。」
「可是我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我皱皱眉,「是她让我帮她将香囊给庞诣的,可她又在香囊中下药,她既然心系庞诣,那庞诣得了这香囊,岂不也会中了这药草的毒?」
宋瑾摇摇头:「这便是她这香囊的妙处了,这几种药草混合后,香囊中迷魂草和丧魂散的毒,便只对女子有效了。」他指了指严栩的伤,「就像昨夜发簪的毒也是一样,对女子来说虽是剧毒,但对男子就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