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香囊她又让我给庞诣,难道她连庞诣也要害?
「香囊里到底还有何药,怕是须得几日才能查出来,不如让我先拿回去仔细看看。」
我点点头,便将账本交给非翎,让他带给严栩。
「另外还有件事,」宋瑾看着我,「我师父传了信过来,说丰县那边好像近期有人得了病,症状很像急症,他已经往那边在赶,若真是急症,则很易形成瘟疫,我怕需要过去帮他的忙。」
「急症?」
他点点头:「小云,云兄这段时日,怕都无法来北梁,我既答应他照顾你,便想着,你要不要和我一道去。因着丰县再往南,便是齐国了,我可以先护你一路过去,送你平安回了齐国,再去师父那里。」
我愣了愣。
他笑笑:「但我不知道,你如今可是真想好了要走,毕竟二殿下那边……」
我默了下,低头道:「宋瑾,我……怕是还没有想好。」
只是说到此,我却突然想到昨晚的事,便问道:「宋瑾,你和严栩,是不是以前便认识?」
他只愣了一瞬,便笑道:「为何这么说呢?」
「他昨夜和我说,秀山先生曾救过钰妃娘娘的命,所以我想,你那时应该已经跟在秀山先生身边了,所以……」
「确实是,」他笑了笑,「只是我师父不光救了钰妃的命,还有……二殿下的。」
「什么?严栩他也……」
「他那时被人下了慢性毒,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我师父为了帮他祛毒,便特意在月麟草中加了些其他药草,制成熏香。否则你如今见到的二殿下,怕虽活着,也是个傻子了。」
我曾以为,他身上常有淡淡的月麟香,只因他喜爱这个味道。
殊不知,这香,竟曾是他保命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