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再次开口,包裹着左手的温暖突然消失,掌心被风吹得一凉。
他已放开了我,看着我道:「好。」
我抬眼看他,他眼中蕴着一层薄薄的柔情。
「酒好好存着,等着我。」
只好拎着酒瓶去寻了蕙芯,蕙芯惊讶道:「云姐姐你……居然去买了酒?」
我只好扯谎道:「方才无意中进了隔壁酒铺,掌柜太热情,便……买了一小瓶。」
蕙芯一向也不太饮酒,只笑道:「这家的酒瓶子倒是好看。」
又看了会儿布料子,我和蕙芯便一道回了张府,寻了个地方将酒放了起来。
到了四月,天本该越来越暖,谁知一阵倒春寒,连着几日原州都是天阴阴的,像是要下雪一般。
严栩抓了不少原州的官员,怕也是得罪了不少人。
听闻有人曾试图偷偷进入他的院中行刺杀之事,幸在被护卫及时发现,未能成事。
但因着这个事,严栩倒是把太守府里里外外,都换成了自己的护卫。
又过了十来日,原州几个被抓到牢中的官员,递了血书给严栩,说自己愿戴罪立功,并一致说自己所犯之事,皆是受江太守指使。
此事本发生在牢狱之中,但无奈一个狱卒是个大嘴巴,出门便向自己身边人说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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