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持着药瓶走到床边,他还是闭着眼睛。
我小心翼翼地扯开他之前的纱带,右手背上确实有一道疤痕,像是利物所伤。
我拿出药瓶给他上药,谁知一抬头,却对上他的双眼。
他是何时醒的?
这次他倒是没问我为何而来,只是看着我小声道:「轻一些。」
我点点头。
「用过晚膳了吗?」
「民女用过了。」
等了一会儿,他皱眉道:「信不信再说一次民女,我就把你绑回宫。」
我:……
行吧,不说就不说了。
自从在原州遇到他,就没一次不明里暗里地威胁我,想到这里,给他上药的手不自觉就加大了力度。
他嘶了一声,眉眼微皱,「疼。」
我停下手抬眼看他,心中含着不快,反正已如此了,也懒得和他装,眼上也不自觉带了些挑衅。
他却突然笑了:「以前没看出来,你倒是睚眦必报。」
我心道,你威胁了我三次,我就让你疼一回,算什么睚眦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