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在治病上一向严格,因着最近我几乎未再犯过晕症,饮食起居自己也确实是不大注意了些。
我自知宋瑾在我这症上是花了诸多心思的,自己若不小心仔细身子,确实最对不住他。
赶忙给灵犀使了个眼色,灵犀马上端了我昨日做好的酥梨饼,笑道:「宋公子尝尝这酥饼啊,小姐昨日刚做好的。」
宋瑾不大好甜口,却喜欢吃酥梨饼。
我心中对宋瑾,一直是感激的,而于他,我却委实帮不上什么忙。
除夕夜我才从进鹏和云鹤那里得知,原来他极爱吃酥梨饼,虽是齐岳那边常见的小食,北梁却不大能买得到。
说来也巧,我母妃曾经也是极爱吃酥梨饼的。
我那时缠绵病榻,心中对母妃有愧,便向宫中姑姑学了这饼的做法。
宋瑾看了看饼,无奈道:「你做饼倒是比对自己身子还仔细。」
虽摇摇头,但眼角已有可见的笑意。
我起身笑道:「是,谨记宋大夫教诲。」
接下来的日子,进鹏不在,宋瑾也忙,蕙芯却和李思枫走近了不少。
李思枫的帖子几乎隔日就送来张府一次,当然,每次陪他一道来的,都有庞诣。
李思枫虽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但毕竟年轻腼腆。
庞诣则不同,整个原州,怕是没他未玩过的地方。
庞诣带着我们三人,在街上游玩时,我也算明白了他那句「我会的可多了」还真不是随便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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