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人就起了。
用早饭后,薄春山带顾玉汝说要去访亲。为了装像一点,他还专门托客栈伙计帮忙买了些可以送礼的东西。
人离开客栈后,客栈老板看他远去的背影,喃喃道“难道还真是访亲问友”
一路行,这人似乎并不急。
时不时路某个铺子,人还要进去看一看,让外人看都是那戴帏帽的女子要进去的,那男的倒挺不耐烦,无奈家有河东狮,敢怒不敢言,能跟从。
这让一路跟在后面的人,几次都想骂娘,但都忍下了。
“你说我哥怎么还没是不是有什么事耽误了”顾玉汝小声道。
薄春山做了个眼神,示意后面有人跟,装作给她整理帏帽,才低声道“要不你再找一家进去看看”
顾玉汝微微点下,正想扯薄春山衣袖,与他指不远处的一个店铺,这时一个年轻的男人从一家客栈里走了出,他身边还跟一个人,人低声说话,似乎在商量什么。
“大哥”
这估计顾玉汝这辈子用最大的声音。
叫了后,她忙拉薄春山去了。
人做了一番好意外、好惊喜、好久不见的戏码,顾晨也爽快,当即就领人转身进了客栈。
这夫妻二人也爽快,亲友都不访了,就跟人家走。
跟在后面的人脸色难看至极,难看归难看,单该禀报的还是得去禀。
就在客栈掌柜和伙计的眼皮子底下,人在大堂里找了个地方叙话。自然是叙旧,譬如怎么会这里,好久不见,家里最近如何之类等等。
说到兴起,薄春山道“既然这么巧碰见大哥,我这就去我住的客栈把东西收拾收拾,和大哥同住。”
然后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