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说了你若不是觉得梦里有事很重要,怎会哭喊要跟我一起纂风镇”
顾玉汝板脸“我没有哭喊,你说话不要太夸张。”
“好好好,你没哭喊,是我哭喊想你。你说咱俩刚成亲,在我每天晚上不抱你我睡不,你必须,不我夜不能寐。”
这厮每次都能把话题扯到天边上去,顾玉汝叹了口。
跟他说话就不能跑题,最好他说什么你就算觉得不对,也听暂时别反驳,说话不能受他干扰,最好一口说完,最好声音比他大
顾玉汝在心里归纳了一下,才道“你要听那就别打岔,再打岔我不说了。”
薄春山举了举手,意自己不再说话了。
她把大致了说了一遍,说的都是能说的,不能说的一字都不能提,不然他又会提出很多疑问。
“你的意是说,你之前就做了一个梦,梦见倭寇闯了定波城,到处烧杀抢掠,死了很多人,你也差点没丢命,关键时候我跑出救了你。后我死了,你活了,但你当时受了很大的惊吓,迷迷糊糊之际,听人说这伙倭寇是从定波登陆的”
顾玉汝忍住不去与他掰扯死不死的问题,点点。
“你一开始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是因为你不知道倭寇是无法从定波登陆的,还是听了晨大哥说了纂风镇以后,你才联想起。”
确实这样没错。
因为在她记忆里,她的前世,其实并不是太懂朝政之事,后知道一些关于朝政的事,也是为了于和那些夫人交际。更不用说什么倭寇海商打仗地形之类,以她听到的那些话,她一直没放在心上,还是这次听说了纂风镇。
“以你怀疑这里有人和倭寇勾结。”
薄春山归纳总结的不错。
“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置信,都是些没有根据的猜测臆想,可前有我爹那事,我实在不得不去想是不是有这个可能。”
顾玉汝顿了下,又道“而且薄春山你有没有发一个疑点,晨大哥说押送货物,可以想见并不是他带货物出海。既然不是他带货出海,那么是谁接收这批货物那么多货物往这里运,往出运是谁,往外销又是谁
“还有据晨大哥说,几个大姓之间相争愈演愈烈,也就是近一年多的事情。这几家大姓为了保护这里,联合当地百姓做耳目,甚至连你这个官差进镇,都遭受无数人监视、驱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