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这镇上人特别蠢笨,是里有鬼,我在街上买块烧饼,都有人变着法打听我来干什么,什么时候走。我一始没把这地方放在上,查案不顺利总要有个落脚地儿,谁知他们不打自招。”
薄春山将这些当笑话讲给顾玉汝听。
“还有这客栈老板,当初套我话,没少请我喝酒,连着被灌醉三回,他还不服气,我若是没走,估计还会来。你信不信,说不定等会他又要过来请我喝酒。”
正说着,门响。
薄春山去门,顾玉汝瞧过去,是店里伙计,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几个菜,还有饭,挺丰盛。
“我们老板说,官爷不是头一回来,这都是缘分,特让小送些饭菜来,给你们先垫垫,等晚上我们老板还想请官爷喝酒,还望赏脸一。”
薄春山笑眯眯,“他还想请我喝酒啊”
顾玉汝走过来,接过托盘。
先谢过那伙计,才又道“替我谢谢你家老板,至于喝酒那就不,我们出来访亲,喝酒误事。”
见薄春山有点不甘不愿样子,她挑眉嗔道“你别忘你这趟来是陪我看舅舅,怎么一天不灌黄汤你就急”
这种况,伙计自然不敢多留,忙下去。
同时还道没想到这位官爷娘子,得倒挺美,人却这么凶悍真是人不貌相
不过这不是重点,而是他探到一个消息,要赶紧禀报老板去。
这边,薄春山关上房门,又把顾玉汝手里托盘拿去搁下。
“你装起悍妇来还是不够,语气还不够凶悍,要更凶一点,最好配上些动,例如拧我耳朵什么,这样才像。”
“你倒是挺懂这些。”
“没吃过猪肉看过猪跑,我这不是怕你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