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齐秀才求见。”
他怎么来了
钱县令有些头疼,但还是说把人请进来。
齐彦不是个人来的,孙氏母女二人也随同他起来了。
钱县令有些尴尬。
明明不该他尴尬,可偏偏该尴尬的人不尴尬,反倒他自己尴尬上了。
“齐先生来,是所为何事”
“齐某听说案子有了新进展,抓到了幕后真凶”
钱县令头雾水。
顾玉汝忙上前步行了礼,才道“今日有衙门的人前来,说是民女爹的案子已经抓到幕后真凶,民女和母亲实在心中焦虑,才斗胆来问问情况。”
齐彦点了点头。
孙氏来找他,说是案子有了眉目,可她个妇道人家不便出面,他便跟着同来了。
唯独就是顾玉汝也跟着来了。不过齐彦倒也没有多想,只当是他和孙氏二人孤男寡女同出入不太方便,带着女儿要方便些。
钱县令听完后,第反应是县衙有人太尽职尽责。
“这是衙门的谁去说的这帮人平时办差怎么没这么迅速”就没说给老爷点时间来捋捋详细
骂完,钱县令自己尴尬就不说,齐彦等人也有些尴尬。
顾玉汝目光闪了闪,道“民女也不认识那位差爷,估计是这位好心的差爷知道家中为这事正着急上火,所以特意好心去说了声,还望大人千万不要责怪那位差爷。”
齐彦听出钱县令话音里的异常,问道“大人,难道说这案子还有什么蹊跷不成”
钱县令干笑“没有蹊跷,怎会有蹊跷,就是、就是吧”
他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