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往苏南住的地方走。
苏南背着手看着陈知遇,“你还没跟我交代呢。”
陈知遇:“交代什么?”
“你给何平打过电话?”
陈知遇十分嫌弃地看她一眼,“你那天没给我发微信。”
苏南愣了下,想到那天把手机从床上推下去,死活没爬起来去捡。就那一天,她没像往常一样跟陈知遇汇报工作。
停住脚步,转身,上前一步,抱住陈知遇的腰,把头靠在他胸前,很低地喊了一声:“……陈老师。”
陈知遇声音里裹着点儿笑:“你刚刚跟何太太,说我是你谁?”
苏南:“……”
陈知遇:“嗯?”
苏南头紧紧地埋下去,声音快听不清了,“……老公。”
到住处,苏南先指点陈知遇去洗澡。
陈知遇应下,在别墅里逛了一圈。
空气里一股消毒水混合驱蚊液的味道,客厅里只有两张沙发一个茶几,特别空。卧室里让她收拾得很有意趣,一个床垫直接放在地上,床头一盏落地灯;床前铺了张色彩鲜艳的地毯——他在她发来的微信上看过,说是土耳其人手里买来的;床头墙上挂着一块波西米亚式的挂毯,挂毯上又挂了各式各样的小东西,明信片,拍立得照片,等等;床对面一排低矮的柜子,柜子上摆着形状各异的黑木木雕,稀奇古怪的破烂玩意,柜子里放着书和资料。
苏南拿了一个铁皮盒子过来给他看,“这是从一个索马里人手里买的。罐子打不开,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晃两下,里面哐当哐当的,“卖给我的那个人说,是他出海从一艘海盗上捡到的。”
陈知遇:“……你也信?”
苏南:“也不贵啊,就五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