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承祖用黑布条慢慢把眼睛蒙上,他由于不断在思考些什么,所以影响了他动作的速度。
鲁一弃也把眼睛蒙上,他动作更慢,他也在思考,他思考得更多,他觉得眼下的事情发展得越来越别扭,他一直在找到底拧在什么地方了。
当把眼睛完全被黑布遮挡住的时候,他的思维开始理顺:
“为什么要蒙住眼睛?应该是为了不让我们看到什么。”
一阵悉索声,瞎子好像在忙碌着些什么……
“我们都看不到了,那谁最清楚环境?瞎子,他刚才不是叫把方位都报给他知道了。”
瞎子好像在舞动什么,有轻微的风声……
“‘燕归廊’要看不见才能解?不,当年大伯不是靠看‘七峰柱’上的血迹才走出来的吗。”
瞎子的站立处好像飞出去什么……
“刚才让人感觉不是滋味的都是些什么话?好像是还倪家的帐,老大别放弃,大少有神圣之气,办成大事要靠大少。”
瞎子的身体好象离地飞起……
“不!!”鲁一弃一把扯掉蒙眼的黑布条,狂叫一声。
“慢着!!”
“等等!!”
于此同时,又是两声疾呼响起,那是鲁承祖和独眼,他们也恍然了,他们也明白了,他们边叫着边扯下蒙眼的黑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