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我们白苗寨元气大伤,不得不更加隐居避世。唯一能让我们坚持下去的,就是寻找主公。
虽然希望渺茫,但是,只要碧玺一天不毁,我们天英的后主就总有一天会受到无形的牵引,回归我天英国!”
乌拉长老说的很激动,还能听出来一丝哽咽。
我心中非常的震撼,黑苗人的毒辣令人胆寒。
祁天养没有接话,若有所思的样子。
“长老,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刘正的人?”祁天养犹豫了一下,问道。
“刘正?”乌拉思索道,纳闷的看向祁天养,“至今,我应该没有认识一个姓刘的人,怎么,这个刘正是什么人?”
祁天养连忙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偶尔认识的一个人,他是做草药生意,也许,养蛊也需要草药不是?”
祁天养故意说的含糊,没有直接说明刘正种的草药的特殊。
“呵呵!您有所不知,这养蛊是很多种方法,像是用草药喂养的也有,不过,一般的草药是不行的。必须用剧毒的,而且都是些特别珍稀的草药,我们一般是不会用的,而且也没有必要。
那样培养出来的蛊,虽然极其毒烈,却因为缺少了灵气,而不易受人的控制,稍有不慎,就会反噬主人,得不偿失啊!”
乌拉长老一番话,正好印证了我们对刘正的猜测,那些草药确实是用来培养毒蛊。
祁天养紧紧地皱着眉头,沉默不语,一边思索着,一边摸索着手中刻着“天英”的令牌,看着他的神情,我也不禁思索起遇见刘正的那一次经历。
他既然会养蛊,那他知不知道这里?他难道是天英的后主?这也说不通,刘正一定不知道这里的,若是知道,他何必再自己种草药养蛊,这里应该不是刘正的基地。
令人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会有那块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