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蛮,你都被我打伤了还这么横?你这么横老徐知道么?”祁天养笑得爽朗,原来是他在破阵的时候已经伤了小蛮。
听到了祁天养的话,小蛮脸上闪过一道慌张的神色,“你们要那令牌也没用,还是快给我吧!”
这话听着,已经不若刚才那样底气十足了。难道小蛮来围堵我们,老徐不知情?
祁天养只是嘲讽一笑,示意我上车,然后开着车从小蛮身边呼啸而过。
又行了约十来分钟,阿适终于沉不住气的问道:“她说的是什么令牌?”
“她说的刘正是谁我都不知道,怎么知道她说的什么令牌?”祁天养无所谓的说道,似乎没把小蛮当回事儿一样。
一路无话,终于,我们在天黑之前赶到了阿适家的小旅馆。
“爸,我回来了。”
阿适的父亲原本听到阿适的声音,满是笑容的抬头,却在看到我们的一瞬间,变了脸色。
我略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老人,几个月之前,还是一副意气风发、老生长谈的样子,如今却是满头白发,皱纹也多了不知凡几。和几个月前相比,老了十岁不只。
也是,经历了丧女之痛,而后老伴又卧床不起,深受打击决定金盆洗手,这都是衰老的催化剂吧。
“爸,他们来,有些事情,在这里借宿。”阿适开口打破了僵局。
阿适的父亲闻言,一声长叹:“也罢,这都是命啊,随便住吧,我就不招呼了。”
阿适的父亲,应该是算出阿珠的死是和我们有关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