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剑寒现在还生着闷气呢,对着闻衍简直是分毫不让:“你想得倒是挺美,怎么不看看哪家的师尊会对弟子言听计从?”
闻衍瞳孔地震。
他们也不只是师徒啊。
对了,是师徒但又不完全是师徒的人,除了他们,可还有一对呢!
“长明食肆的陆师叔不也会对杜师兄言听计从吗?”闻衍据理力争,“更重要的是,不是谁对谁言听计从的问题,而是谁说得对就得听谁的。师尊就别耍小孩子脾气了,乖一点,把鞋穿上吧,啊。”
“谁跟你耍小孩子脾气了——啊!”
闻衍还有一大堆食材等着处理呢,一直和顾剑寒在这争来争去的也不见得会有什么结果,索性直接将他抱起来,把自己的拖鞋脱给他穿。
他很小心,只用手臂和手腕触碰到顾剑寒的腰线,没有将油渍沾到他内衫上。
“连外袍都不穿,师尊到底是有多着急。”
着急来教训他。
“我不穿,还给你!”
他气鼓鼓地把拖鞋踢出来,一副不配合的样子,是故意来给他捣乱呢。
“师尊,我哪儿惹你了么?”
顾剑寒盯他一会儿,撇开眼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果然。”他低低叹了声,微微倾身将脑袋搁他肩上,偏头吻了吻他的颈侧,“我向你道歉嘛,师尊,原谅我好不好?”
顾剑寒抖了一下,气势明显弱了好大一截。
“你都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所以希望师尊告诉我嘛,我很傻的,是个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