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恪默了默:“你似乎伤得很重。”
“我这里有一些丹药,你或许用得着。”
赵恪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好?也没见魔宫传来的信里写什么要笼络他的意思啊,还是说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虽然说这半年里赵恪的一举一动都在他和冬知雪的掌控之下,但是难保不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况且他和赵恪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因为知道对方不太好惹,所以都尽量避着对方走,除非一些实在避不开的时候,比如说赵恪非要在夜间给顾剑寒禀报任务时。
还有就是这种……不期而遇。
但平日里,也就客套两句便过去了。
今日他是吃错药了吗?
“不必了……多谢师兄,我也还有一些治伤的丹药,就不麻烦师兄了。”
也许是天太冷的缘故,风一吹,他的伤口就疼得要命。闻衍脸色惨白,额边一直冒着冷汗,上半身已经被血浸透了大半,失血过多,疼痛不堪,连骨骼都开始颤抖。
他没有再等赵恪说话,便不自觉地迈开了步子,朝着落星阁的方向走去。
好想……见到师尊。
但是他一定会很心疼。
说不定眼睛又会变得红红的,不吭声,紧抿着唇止不住地流眼泪。
闻衍一想到那场景便觉得有些心碎,不自觉地,脚步又慢了些,似乎有些犹豫。
“师弟。”赵恪叫住了他,“何必逞强。”
“师尊此时并不在落星阁,你即便现在回去,也没人能帮你疗伤。丹药大多有余毒,而且见效尚慢,正好我这些日子刚刚习得一门中阶治疗术,算是很有效果,你若是实在疼痛,何不信师兄一次?”
我信你才有鬼了,闻衍心想,谎话连篇的王八蛋,就知道欺负师尊,不知何时竟走起了温情路线……还用在他身上,难道是打算曲线救国,先从他这里开始撬动他们的重重防备吗?
“师尊不在,我一个人也可以,师兄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我便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