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救救我……”
“好痛……啊……”
闻衍一边系衣带一边朝榻边走去,他现在头脑不太清醒,听不清楚榻上的人在说些什么。
雪白的被褥也全沾上了血。
还好他开学带了新床单。
“可以听到我说话吗?”闻衍在床沿坐下,注意到他湿透的长发,不由得蹙了蹙眉。
这样睡下去会偏头痛吧?
“救我……”
“已经救了。”闻衍接话,“别怕,现在没事了。”
没事才怪。
他只是处理了一些皮外伤。
他不是医学生,而且这个书中世界一切没办法用常理解释,这个人身上也不是一般的伤,他根本就是束手无策。
然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尽力了,能不能活下去只能看他的造化。
闻衍有些颓丧,但下一刻,搁在床沿的手却被凉凉地靠上了。他刚想挪开,却听见榻上的人开始轻轻地哽咽。
那哭声轻得不像话,眼泪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闭着眼也能将枕畔晕湿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