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寻感觉浑身的血液仿佛在沸腾。
他手指抓着吊床,眼尾凝着晶莹的泪,嫣红的唇微张着,从嘴里出来的求饶的声都是断断续续:“……轻点。”
“刚刚咬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轻一点啊。”许薄言恶劣本质尽显,声音含着笑,不轻反重。
裴寻闭了闭眼,气息乱成一团,血液全往脸上涌,眼尾脸颊氲着红潮,脑袋思绪也跟着混乱,可视之处全是白光,一时间,他像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能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和拢在腰间上的大手。
不肖多时,裴寻腰肢便发软,有些受不住。
在这个时候,吊床的作用就体现了,裴寻是整个人悬在吊床上的,手脚均没有着力点,他想躲都躲不了,只能可怜地唤着男人名字:“许薄言……”
“嗯?”许薄言俯下身,轻吻他的耳侧:“怎么?”
裴寻声音发颤:“去,床上。”
许薄言稳了稳呼吸,停下来,眼底沉着一片:“不喜欢在这儿?”
不是不喜欢。
裴寻不好说出真实想法,眸光从眼尾横扫过来,无声地张了张嘴。
看着对方失神的模样,许薄言喉结滚动几下,目光灼热地盯着他,看了两秒,唇角扯出一抹蛊人的笑,被迷住了似的喃喃:“你好漂亮啊,宝贝。”
裴寻本来还想说什么,猝不及防听见这句话,心脏跳得极快,尤其是“宝贝”两个字,从许薄言嘴里说出来,瞬间让他理智决堤,心软成一滩水。
并且,还滋生了一股不清不楚的满足出来…………
旅游的第一天,裴寻整个下午就是在房间里度过的。
两人结束后,许薄言抱着裴寻去洗了澡,而后把人抱去床上。
房间排气扇打开,呼呼运作着,许薄言平躺在床,单手搂住裴寻,两人无比亲密的依偎在一起,感受事·后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