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破心事的裴寻噤了声:“……”
也就……有一点点的失望吧。
许薄言眯眼,仿佛看透了他内心想法,抬手抚住他的后颈,极有控制欲地捏了捏,声音沉缓:“还真失望过。”
裴寻隐隐感到不妙,第一个念头就是从许薄言身上下去。
但下一秒,许薄言察觉到,连着语气都有几分危险:“嗯?”
许薄言沉下脸真的很有压迫感,瞳色沉得如一汪寒冰,连里头一点光黯下去了。
裴寻不自觉吞咽口唾沫:“没,没有啊。”
他急于辩解道:“我当时就是加个朋友嘛,后来录制结束后就删了。”
“是吗。”许薄言语气淡淡,满脸写着不信。
“嗯啊。”裴寻很懂如何示弱,跑不掉,索性软软趴到他怀里,瓮声瓮气道:“谁让你那时候对我爱答不理,也怪你啊。”
许薄言听乐了:“怪我?”
裴寻掀起眼皮,一脸“不怪你怪谁”的表情。
灯光下,眼尾的那粒红痣更耀眼。
许薄言眸色动了动,手轻轻滑到他的脸颊,指腹触在眼尾。
裴寻分不清许薄言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不过这种时候他很聪明,不去争论对错,全凭着感觉顺从许薄言,眼睛眯着,乖得像一只小狗狗。
客厅静谧着。
恰时,许薄言偏过头,眉头轻皱,不舒服地咳了两声。
裴寻注意到,担心地问:“你嗓子又不舒服了,我去给你倒水。”
说着,从许薄言身上下来,走去厨房,拿起水杯,接了半杯温水,走出来,递给许薄言:“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