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放在床头柜上电子钟表一秒一秒的走着。
不知过了多久,待床上的喘息声渐渐消停,窗外的天色已暗沉了。
事后,裴寻浑身酸软地躺在大床上,盯着天花板。
许薄言冲完澡出来,便见人躺着床上发呆。
换上睡衣,坐在床沿,倾下身,伸手抚住他的脸,用指腹在他红肿的唇瓣温柔地摩挲,柔声:“晚上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把人折腾过了头,许薄言还是很有良心的想着把人喂饱。
裴寻眨了眨眼,回神,看着许薄言。
大概是被弄服了,此时神色乖顺的不像话,唇动了动:“我想喝汤。”
“好。”许薄言唇微弯。
他起身,从衣柜里找出一套睡衣,放在床头柜:“一会儿下楼穿这套睡衣,我先去给你弄吃的,躺会儿就下楼。”
裴寻点头,看着许薄言仰首阔步出去的背影,懒懒地闭了闭眼,扯过被褥盖住身体。
唔。
为什么每次累得散架都是我啊?
明明出力的也是许薄言。
怎么到头来自己还累到起不来。
许薄言却能抱着他去洗澡,去做饭,连眉眼中也反倒是一副吃饱喝足的模样。
相反,自己倒成了一副被“压榨”那个人。
裴寻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