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薄言手轻搭在裴寻肩上,充满控制欲地搂住,低声:“没有不想碰你。”
相反,实在是太想。
所以才不让小孩第一次就如此随便的交代在酒店里。
想让他拥有最美好的初体验。
再者,许薄言也不认为在没有任何准备下贸然进入本垒,小孩能承受的住,前面仅仅是一串小小的拉珠,就哼哼唧唧地掉眼泪。
他连舔带哄了半天才哄好。
还能怎么办呢?
自己看上的人,不得好好宠着。
裴寻眨眨眼,不信他:“那你怎么唔……”
话未说完,嘴唇被吻住。
许薄言眼眸黯沉,用舌头舔了舔他的唇缝:“刚还没爽够?”
裴寻一噎。
许薄言拖着气息笑了笑,见人噎住,捉弄般回味了一句:“小屁股很软。”
“……”直白如裴寻都禁不住因为这话红了脸,嗔道:“流氓。”
许薄言不以为然,唇角勾起,松开他,躺回原位,阖眸,声音缓缓从嘴里吐出来:“这算什么流氓。”
他声音很轻柔,听在耳朵里,有几分旖旎。
仿佛潜台词是在说“这才到哪儿”。
裴寻抿唇,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