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奄奄一息倒在地上,看着他的眼神满是惊恐。
“谁是秦少川?”许薄言沉声问。
阿白侧耳贴在门上,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的惨叫声,生怕许薄言把人揍出问题,听到动静渐小,刷卡,进屋。
屋内一片狼籍。
阿白看得咂舌。
“再问一遍。”许薄言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谁是秦少川?”
阿白连忙进去,见许薄言把四个人放倒在地,又见蜷缩在床上的裴寻,他跑过去看。
裴寻脸上染着不正常的潮红,阖着眼,手指紧抓着被褥,状态也不对劲。
阿白喊:“老许,小可爱不对劲啊。”
闻言,许薄言把木棍一扔,将人扶起来,靠在怀里,一看就知道被下药了。
“你帮我把他们身份证扣下。”许薄言检查了下裴寻身上,确定没有外伤,他将人打横抱起,走两步,停下,回首。
四人见他回头,顿时一悚,头皮都发麻。
许薄言看向阿白:“顺便帮我给他们拍张照。”
阿白比了个“ok”手势,跑去帮人开门,说:“你带他去哪儿,别出酒店,会被拍到的。”
阿白边说边掏出手机:“我让林诗在这层楼里开间房,你先等一等,。”
很快,林诗在酒店前厅开好房间,把房号发了过来,阿白将总卡递给许薄言。
许薄言接过卡,抱着裴寻离开了。
……
秦少川等人下的药量不轻。
许薄言进了房间,把裴寻轻轻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