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名云钦把楚妧带回了客栈里,俯身将楚妧放到床上,收手时,无意间碰到了她耳后的碎发,不似发髻上的那般柔韧,细软软的,像一圈小绒毛似的,挠的指尖微微发痒,连带着刚刚平静的心绪也被牵动起来。
他垂眸瞧着她,那根根分明的睫毛乖巧的覆在雪白的小脸上,又黑又长,倒和他的有几分相像。
嵬名云钦缓缓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似乎是想要轻轻去触摸一下。
可他很快就注意到了身旁野利荣投来的目光。
就像沙漠中的烈日似的,火辣辣的,嵬名云钦忙将手收了回去。
他轻轻咳了一声,瞧着楚妧昏迷不醒的样子,转头对野利荣道“也不知她身上有没有外伤,你去请个大夫给她瞧瞧吧。”
野利荣收回了目光,低声道“这是大邺的地盘,这要请了大夫,万一被人认出来了怎么办”
嵬名云钦笑了笑,道“我遇见她两次都戴着帷帽,以祁湛那性子,又岂会让旁人看到她”
“可是”
“不用可是了。”嵬名云钦打断了他的话“她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可比被人发现麻烦的多,快去请大夫来吧。”
言语之中,丝毫没有半点儿要支野利荣走的意思,全然是一副为大局着想的态度。
野利荣想了想,觉得嵬名云钦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便道“属下这就去。”
嵬名云钦应了一声,待野利荣出了房门后,这才坐在床边放心大胆的瞧着楚妧。
前两次相遇她都戴着帷帽,两人离得又远,看着都是朦朦胧胧的,并不真切。
如今细瞧之下,那模样竟比初见时要惊艳的多。
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姑娘都要好看。
还有那身子,又轻又软,抱在怀里舒服极了。
就连她的性格他都是极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