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有人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感叹道。
“整个临江市,任何地点都有可能出现‘筛子’,漏进来一些可怕的蛮人,杀戮民众,祸乱四方。”
砰。
“到底是蛮人在背后捣鬼,还是其它两大异类?又如何解决如今的局势呢,难道任由局势持续下去?一直被动挨打?!”
一人酒量不佳,醉醺醺的,突然一拳砸在桌面,足有五公分厚的坚硬实木立刻出现一个拳头大的洞。
“老陈,别激动。”
有人劝道。
“你的公司停摆了一两个月,亏损达两三千万,这些我们都了解……”
“是啊,在座的各位,有人损失达上亿的都有,坐在这里没说话呢,你瞎叫唤什么?”
徐仁礼一直默默的吃菜,十分安静。
酒,他只喝了一点点,
这玩意儿喝多了有一点影响神智,因此他一向不嗜酒。
他在静静的倾听着其他人的谈话,有人的公司损失了多少,有人的朋友,被征召后巡视城市,结果出现了意外,留下孤儿寡母。
总之,所有人的生活和事业等,都受到了或大或小的影响。
“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其实,徐仁礼的心里,一直隐隐有一个想法,只是过于大胆,没有任何证据支撑,显得太过荒诞。
为什么不是别的城市,而仅仅只有临江市,出现这种怪异的情况呢?这个问题值得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