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厕所!”
徐仁礼一脸不爽,脸色漆黑的吓人。
十分钟前,徐仁礼就返回了,然而任凭他以水冲洗,都洗不掉头上和脸庞上的绿液,顿时十分郁闷。
该死的树王!
未成熟的果实,为什么会是这种又臭又绿的绿液呢?
“徐老弟啊。”
这时,鹤鸣一脸感慨,以怪异的目光看着徐仁礼,“你承受着单身汉不能承受之痛啊!”
“啥意思?”
“头顶一片绿啊?”
卧槽!
徐仁礼心里窝火,目光如刀子似的扫向鹤鸣,咬牙切齿。
“鹤老头,你不想要‘奇异果实’了?”
“我……”
鹤鸣老脸微变,随即满脸堆笑,巴结道。
“哈哈,徐老弟,老朽说错话了,你这明显是春天的颜色啊……朝气蓬勃,散发着生命的气息。”
徐仁礼,“……”
又过了半小时,岑婉终于回来了,衣衫血迹斑斑,特别是右腿处,膝盖上方几公分的地方,血肉模糊,竟然露出森白的骨头!
她以战弓拄地,维持着身体不倒,朝徐仁礼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