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也懒得跟他多话,吹了帐篷里的油灯,躺到大虎他们睡的那床铺,躺下就不起身了。
要睡就睡,又不是没睡过,谁怕谁?
杨柳侧了身子,屏住呼吸,尽量使自己平复下来。
原本以为自己会被气得睡不着,可再次醒来,外面已经蒙蒙亮了。
她眼睛晃过去,就见床上的符南亭笔直躺在床上,双手叠放在肚子上,瞅着如同睡在棺材里。
赶忙将嘴巴捂着,就怕将他吵醒。
以前阿松就是这么睡,她看一次笑一次。有回她将他手掰下来,让他放松些,阿松一直睡不着,第二天一早盯着黑眼圈委屈瞅着她。
杨柳有些恍惚,坐起身,双眼瞅着闭眼的符南亭。
还真是一模一样......
若是一直都是阿松,那该多好?
想到阿松,她心底就隐隐作痛。
手抓着胸口,她咬了唇,眼眶发涩。
水雾模糊了双眼,她抬手要去擦,就见床上那人突然睁开双眼冷冷盯着她。
“吵。”符南亭丢下一个字,再次闭嘴。
杨柳那快要弥漫全眼的水雾瞬间被逼了回去,她冷了脸瞅着那重新闭上眼的男人,举着拳头对着他晃了晃。
这个人真是太可恶了!又事儿又不好说话!
他怎么可能跟阿松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