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孩子跟着跑,接着就是村子看热闹的大人。
“这徐家也太厚道了啊,大夫药啥的都送来,栓子可省了不少钱!”
“真是一等一的厚道人家啊!他们收的东西价钱给的也公道,我还是得上山去找!”
这些话在心里转一圈,连起来,杨柳也明白是咋回事了。
栓子被咬掉了一条胳膊,徐怀安收到消息上午带着大夫赶过来,还带了药过来,这是来收买人心来了。
杨柳仰头望天,这就是个体户和资本家的区别吗?
财力、心计全方位的碾压呀。
“哟,忙着呢?”一个声音响起,杨柳扭头看去,就见村口的王癞子进了院子,朝着她们两走过来。
杨叶赶忙喊了人,杨柳按照原主的性格不冷不热喊了声“哥”。
王癞子顺手抄了个凳子坐下,瞅着杨柳的动作,凑近了些,小声问道:“你们两都没发觉这些日子你们都收不到河蚌了?那徐家一个铜板一斤收山上没啥用的东西呢,比你们这儿的河蚌壳贵,大伙儿就去赚他徐家的钱了!”
杨柳心头一动,抬头看向王癞子。
瞅见她有反应了,王癞子神秘兮兮的,“我也是看你们家厚道才说的,村里人早就说你家背着大家挣钱,都不带大家发财呢!”
“谁这么说了呀?”杨柳来了兴致。
王癞子眉头挑得老高,眼珠子的眼白比瞳孔两倍还多,“大家都这么说呢!再这么下去,你们家在村里都待不下去了!”
这村里是没秘密的,像她一家子整出这大的动静,村里人在后头嚼舌根子怕也是正常的。不过......这事儿已经严重到要把他们赶出村子了?
“那......那咋办啊?”杨叶慌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