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扭头看去,就见丁卯的嘴角已经有血,脸已经肿成猪头了。喊了阿松一声,阿松嘟着嘴委屈地将丁卯推到地上,两只手放在后背,好似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得了自由,丁卯擦了一把嘴角,瞅见手背的血,他愣了下,扭头去看阿松,满眼都是恐惧。
杨柳长舒了口气,道:“看在咱们乡里乡亲的,你就给二钱银子吧。”
“泥割撒煮哟秦咩又明一土!”丁卯怒喝。
杨柳无奈,这可没法交流啊。
松开手,掌心轻轻拍打丁卯媳妇的脸,似笑非笑扭头看向丁卯,“一个铜板十巴掌,要钱还是要人?”
“你敢!”丁卯媳妇又惊又惧。
这打下来还怎么见人?
“我数三下,就开始了啊。”杨柳好似没听到丁卯媳妇的话,蒲扇般的大掌放在丁卯媳妇黑红的皮肤上,衬得她手越发素白。
“一。”
丁卯如同一条毒蛇紧紧盯着杨柳,眼中满是愤恨。
“二。”
丁卯扭头看向躺在地上的媳妇,眼中满是挣扎。
“三!”
“等等!吾米赔!”丁卯惊呼。
杨柳笑容咧得更大,扭头对躺地上呆愣的大虎道:“去拿根草绳来把人绑了。”
“哦......哦好......”大虎呆愣地爬起来,朝着外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