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打了我,我男人来收拾你们是应当应份的!”丁卯媳妇吼道。
杨柳松开手,撑着自个儿膝盖,整个人往前倾,那力气压得丁卯媳妇直翻白眼,险些要断气了。
“你是不是忘了那天是咋回事了?你拿着笤帚要打我,阿松帮我出头,咋不成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杨青山稍稍缓了神。
老太太猛地扭了脖子看向墙角的申氏,“你不是说我柳儿带着傻......阿松去打丁卯媳妇?”
杨柳跟着扭头看过去,就见申氏没脸没皮嘿嘿笑着,应道:“柳儿跟阿松是一块儿打了丁卯媳妇,这我也没说错啊。”
“你这吃里扒外的婆娘!”老太太尖叫着站起身,朝着申氏走过去,申氏喊了声“娘耶”缩着脖子躲过老太太的招呼,跑到外头去了。
老太太扭头就去喊孟氏:“这会儿还不去做晚饭,要我老天拔地地伺候你们是不?”
瞅见孟氏他们搀扶着站起身就匆忙往外走,杨柳简直要扶额了。老太太还真是阴晴不定啊,这就对她媳妇孙女的开刀了。
“等等,今晚吃糙米饭!”杨柳勾着脖子对往外跑的孟氏喊,杨叶又扭头回来从阿松的背篓里取出那袋子糙米,着急往外跑。
老太太脸上高兴,瞅见屋子里的人,又收敛了神色,扭头往外头走,边走边喊:“橱柜的油谁敢动我扒她的皮!这群贪嘴的都是饿死鬼投胎!”
转瞬屋子人少了一半,阿松生气地摇晃着丁卯,道:“还我花生米!”
丁卯疼的额头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掉,想挣扎,双手都被阿松锁死。
他抬头看向杨青山,发了狠:“村里不会放过这傻子的!”
完了......
杨柳闭眼,耳边是拳头撞向皮肉的厚重声,一下两下......
“卯哥!你这傻......”丁卯媳妇尖叫着喊骂,杨柳迅速睁开眼手快速捂着她的嘴,她费力摇晃脑袋想摆脱杨柳的手。